加急见刊

中国传统建筑-客家围屋

佚名  2013-01-14

摘要:住在围屋里的人,都称自己是“客家人” ,过着一种聚族而居的生活。这种生活方式有别于中国其它地区汉族的传统生活方式。一个大围屋里常常住着几百甚至上千人,他们同姓、同宗,有的还是同一祖先的直系缘后代。围屋功能齐全,保存完好,溶生活、娱乐、防御于一体,古朴雄奇,散发着浓郁的客家风情气息,科学家称之为世界民居建筑的奇迹。

一、客家围屋的起源。

大约 1600 年前,为避战乱,客家先民一步三回头,淌着热泪,恋恋不舍离开了中原故土,开始了艰难而遥远的南迁之路。晋末的战乱让世代生活在中原的人们南逃避祸,以期保全家族的香火延续;唐代的“安史之乱”和黄巢起义,持续的战火离乱,让久居中原的人们已经没有了安土可依,南迁成为许多人不再选择的选择,“靖康之难”后的北宋覆灭,朝廷偏安江本南,中原再次陷入灾难与恐慌,南迁又成为众多中原人的无奈。在漫长的岁月中,遭遇了多少次大动荡,经历过多少次大迁徙,在中国汉民族的谱系中,从此多了一个优秀的民系——客家;在向来蛮荒的南方山地,从此多了一批勤劳的拓荒者——客家人。他们在把足迹踏遍南方山地的同时,也把中原先进的文化和先进的生产力,传播到了南方的山山水水,形成了独特的客家文化,他们聚族而居,繁衍生息不断。 建在千里赣江源头的赣州城,城墙下,左边章江,右边贡江,两江合流就成赣江。赣江是南中国惟一南北走向的长江支流, 客家祖先就从这通道涌进赣南山区, 然后深入福建、广东。赣南围屋客历史最鲜活的载体,更是客家研究最生动的物证。围屋几乎就是客家的象征。客家人可以不住围屋,但住在围屋里的,一定是客家人。“客家”原是当地土著居民对客居的外来户的称呼。“客”与“主”的身份原本就是相对的。外来人住得久了,慢慢变成老客。最后,终于反客为主。接着,又来了新客。后来的人,在先来人的眼里,自然被看作“客”。无论是“老客” “新客”,相处时间长了,先是别人称他们为“客家”,渐渐地,他们便自称“客家”,以区别当地的土著人群。 他们住在围屋里,自称是“客家人”,过着一种聚族而居的生活。这种生活方式即安全又能相互帮助,而且使中原的文化理念能继承下去,这样久而久之,便形成了有别于中国其它地区汉族的传统生活和方式。一个大围屋里常常住着几百甚至上千人,他们同姓、同宗,有的还是同一祖先的直系血缘后代。 今天的客家围屋已不再是客家人为保护自身所建本立的居所,围屋内大多都已经不再住人,一些具有代表性的客家围屋已经被开发成旅游景点,展现在世人面前,让更多的人能了解客家围屋这一独特的建筑形式。

二、客家围屋的分布状况 围屋主要分布在龙南、定南、全南(地方俗称:“三南”) ,以及寻乌、安远、信丰的南部,大致分布在江西靠近广东的那部分地区。此外,在石城、瑞金、会昌也有少量的小土楼和零星围屋;于都、宁都、兴国三县交界处则多为村围。 围屋以龙南县的最具有代表性,也是最为集中的。据不完全调查统计,往往一个自然村,便有七八座围屋。形式上也最全,除大量方形围屋(图1) ,还有半圆形的围拢式围屋(图2) ,近圆形围屋,还有半圆形的围屋,以及八卦形和不规则的村围。结构上既有三合 2土和河卵石构筑的,也有青砖、条石垒砌的;体量上既有赣南最大的方形围屋──关西围屋(图3),也有最小的围屋──里仁白围(俗称“猫柜围” ,形容其小如养猫之笼) (图4) 。定南县几乎各乡镇均有围屋,但较零散,精品少,多用生土夯筑墙体。故屋本顶形式也多为悬山,此为别县所少见。全南县围屋基本上采用河卵石垒砌墙体(图5) ,为了争取到多一层的射击高度,大部分围屋顶上四周砌有女墙和射击孔(图6),以便必要时上屋顶作殊死抵抗。安远县的围屋主要分布在镇岗、孔田的南部乡镇,现约存100余座。信丰县的围屋比较破残,多见于小江乡。寻乌县属于珠江水系,因为受到粤东文化的影响,所以这里南部乡镇多是,在正面设炮楼的围拢式围屋。 三、客家围屋的主要特征

A、组合扩展性

客家人是聚族而居的。从其最简单的一明两暗三间过,发展到两堂两横、三堂两横、直至九进十八厅那样的大房子,无不体现其成组向前、向左右不断扩展、延伸的特点。此模式在选址开基之时,就藏下了其发展的势头。客家人也常因宅基的拓展问题发生纠纷,乃至宗族械斗。这种扩展性反映了客家人希望子孙发达,开拓进取,不断向前的心愿。

B、主次分明,均衡布局 无论房屋发展到多大规模,始终是以正厅为中轴,以祖堂为核心,向前逐步延伸,向左右对称发展。正屋、正厅的体量规模、本装饰档次,各横屋和次厅均不能逾越。横屋房门均朝正厅方向开,反映了客家人强烈的凝聚力的向心力,也体现了这客家人因远离中原故土而怀“慎终追远”的心态。

C、注重防卫,构筑奇异 在过去的岁月里,当平静的生活被战乱或宗族之间的争斗打断,围屋就会立刻成为保护族人生命和财产安全的军事堡垒。楼上房屋之间,连通着许多小门,平时各过各的日子,紧急之下,家家开门就连成了一条抵抗外来入侵的大回廊。

D、室内外空间的渗透与交融 客家围屋讲究室内外空间的渗透与交融,追求人工与天然的统一,强调将建筑融入环境,与之相互衬托,追求理与情的统一。如门前长方形的禾坪,禾坪前半月形的池塘,后面的花坛,这样,由建筑、山水、花木寄情托性组颇具诗情画意的画面,体现着一种有情的感性色彩;门口的红色对联和窗户上的各色窗花,则又是一曲和谐的交响乐,既有激情澎湃的旋律,又有委婉舒缓的乐章,将理性与感性完美地结合在一起,这种创作思维不仅呈现出极为多样化、多层次的独特审美形式的融合,又成功地完成了它的建筑任务。

四、客家围屋的构造艺术。 客家是汉族人群不断迁徙的产物, 他们大多在边远山区从事艰苦的开拓性事业。 因此,当他们又来到新的他乡开基立业时,往往不仅要同恶劣的自然环境斗争,而且还要同土著和匪盗作争夺生存空间的殊死斗争,于是谋求安全和良好的防卫功能,便成了客家人体现出的那种强烈的防御体系。围屋是以防卫性为主要特征的民居,如何使围屋易守难攻,是造围屋者苦心孤诣之外所虑的重点。如厚实坚固的围屋墙体,大多外包砌砖石,内皮三分之二厚的生土墙砌至顶层楼时,便收分成环形的“内走马”,以便作战时防御用,就此便体现了两方面的构造艺术:一方面即保证了易受攻击部分墙体的坚厚度,又利用了上部不易受攻击而显得过厚的墙体,做成了一圈“内走马”,另一方面则既节省了建筑材料,又争取到了实用的防卫空间。又如燕翼围,为了防备长困久围,墙体中甚至设计有四个斜向的“排污道”,以便人出不了围或被堵塞排水沟时也能将污便排出围外,可谓用心良苦,尽善尽美。 围屋的细部艺术,主要表现在围内,尤其是“国”字形围的厅堂建筑中。因厅堂的好差或档次的高低,往往代表着一围或一姓一房的财富或地位。因此,祖堂或厅堂中的梁架垫木、门本窗额枋,柱联柱础,天花板铺地等,都会尽其资财之所及、毕其工艺之所能,精 益求精地进行装饰。如祠堂大门门面,一般为仿木构牌楼线脚装饰或雕刻,额书堂号或其他标榜门第出处的文字。厅堂内均铺砖,天井阶沿皆用巨条石打制。祖堂或正厅一般不设楼层,按传统祖位所在处,其上是不能置物住人的,因此,大多为梁架制作精美,下厅或前厅多用天花板,上绘民俗彩画,高级的还设有藻井;朝厅堂开设的门,绦环板上均雕刻人物故事或花卉祥兽,风格接近徽雕;天井两侧的厢房,则用六或八扇格扇门,窗户多为各种拐子纹与雕花相结合使用。厅堂内用柱不多,且有木质和石质之分,石质的往往四面题刻对联,柱子上都有雕饰,且形式多样。此外围内用卵石拼铺的室外铺地花样,以及悬挑的走马楼也颇有些艺术特色。 总之,在多走了几座围屋之后,给人的艺术感觉是,外表朴实无华,甚至还有些冷峻和压抑感,但走进围内,便让人有种民间艺术的活泼感,乡土文化的质朴感和一般浓浓的生活气息感。

五、结语。 客家围屋是颇具特色的客家民居,是客家文化的重要物化体,它充分体现了客家人的高超建筑艺术,不仅被建筑学家誉为民俗建筑史上的奇迹,而且其深厚的文化内涵,更使历史学家、艺术家及众多的游客为之陶醉。 从文章中我们可以发现客家围屋与那些散落在山岭间、坐落在江河边,有着翠绿丛竹相伴的普通农舍相比,不仅样式和格局多种多样,而且都高大、严实、坚固与厚重。面对那些早已与赣南山水融为一体,又仍然在静默中舒展着自我个性的围屋,我不仅感受到了中原文化绵延不绝的气象, 也深深体味到它们于无声无息中释放出的沉郁、 绵长的历史感。

《从传统民居到地方建筑》 单德启

《中国古代建筑史》

《中国建筑史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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